36歲的我被確診舌癌 ,身上沒有一點疼,但是醫生說只剩4個月了...
因為我過去半年的所有判斷,都是建立在「沒有痛」這三個字上。
不痛,所以再等等。
不痛,所以應該只是磨到。
不痛,所以不是大問題。
結果真正耽誤我的,恰恰就是這個邏輯。
口腔和舌部惡性腫瘤可能表現為不癒合的潰瘍、硬塊、黏膜增厚、白斑或紅斑;症狀並不一定一開始就非常疼痛。
後面的檢查,才讓我真正害怕
確認病理後,接下來就是進一步影像與分期檢查。
醫生也重新檢查了我的頸部。
我終於知道,為什麼他第一次摸到脖子時表情會那麼認真。
因為舌癌真正要擔心的,並不只是舌頭表面那一小塊。
還要評估病灶有多深、範圍多大,以及頸部淋巴結等部位是否受到影響。
那幾天我一直在等結果。
以前最討厭醫院叫號太慢。
那次卻希望永遠不要輪到自己。
「只剩4個月」這句話,其實沒人能這樣算
後來家人聽到晚期兩個字,第一反應就是問:
「還能活多久?」
我自己也問過醫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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癌症癌
甚至直接說:
「是不是只剩幾個月?」
但醫生沒有給我一個「4個月」或「半年」這樣的倒數數字。
因為癌症患者到底能活多久,並不是看一張報告就能準確算出來。
預後會受到腫瘤位置、分期、是否轉移、能否接受手術或放射治療、整體身體狀況,以及腫瘤本身特性等許多因素影響。
尤其舌癌如果屬於較早期病灶,治療結果可以和晚期非常不同。
NCI指出,前舌早期T1、T2病灶可採用手術或放射治療,治療效果明顯優於晚期疾病。
所以真正讓我害怕的,並不是醫生給我一個精確的死亡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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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他告訴我:
「現在已經不是還能繼續觀察的時候。
」
我一直追問:為什麼會是我?
36歲。
這個年齡讓我特別不能接受。
我一直問自己:
我到底做錯什麼?
醫生後來也問了很多生活史。
有沒有抽煙。
有沒有喝酒。
有沒有嚼檳榔。
有沒有長期口腔黏膜異常。
牙齒、假牙有沒有長期摩擦。
家族有沒有相關病史。
因為口腔癌並不是只有一種危險因素,也不能看到一個習慣,就說某個人一定是被它「害」得癌症。
對我來說,最終也沒有一個醫生能夠百分之百告訴我:
「就是因為某一件事。
」
可有一件事情,我們全家都知道我做錯了。
不是致癌原因。
而是拖。
那塊東西存在半年,我竟然從來沒正式檢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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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才是整件事最諷刺的地方。
如果它很痛,我可能兩個星期就去醫院了。
偏偏它不痛。
所以我給了它半年。
半年裡,我用過口腔噴劑。
擦過藥。
換過牙膏。
喝過所謂降火茶。
甚至還請牙醫幫我把旁邊比較銳利的地方磨平。
每一次,我都在處理自己的猜測。
卻沒有真正弄清楚那塊病灶到底是什麼。
醫師後來告訴我一個很簡單的原則
口腔裡面如果出現異常,不要只看痛不痛。
更重要的是:
它有沒有一直不消。
像長期不癒合的潰瘍、腫塊或增厚、白色或紅色斑塊、異常出血、麻木、吞咽或舌頭活動出現異常,都值得讓醫生或牙醫檢查。
尤其一個地方如果長期存在,和自己以前普通的咬傷、口腔潰瘍明顯不一樣,就不要因為「沒感覺」繼續給自己理由。
確診以後,我最恨自己說過的一句話
就是:
「再觀察看看。
」
第一次說,再觀察一個星期。
第二次說,再等這個月忙完。
後來又想,可能天氣熱、可能熬夜、可能牙齒摩擦。
我用了半年替那塊東西找解釋。
可身體從來沒有答應我:
它只是小問題。
現在有人問我,舌癌最早是什麼感覺?
我反而會回答:
「沒什麼感覺。
」
至少對我來說,就是這樣。
沒有電視劇里那種劇痛。
也沒有突然吐血。
最開始就是一小塊一直不消的異常。
正因為它安靜,我才一次又一次忽略它。
36歲確診舌癌後,我才真正明白:
有些嚴重的疾病,最危險的地方不是它一開始有多痛。
而是——
它明明已經出現很久了,你卻因為完全不痛,一直覺得自己還有時間。
如果嘴巴或舌頭上也有一個傷口、硬塊、白斑、紅斑,拖了很久都沒有恢復,不要只問一句:
「會不會痛?」
更該問的是:
「它為什麼一直沒有好?」
有些事情真正怕的,不是檢查出來。
而是明明早就看得到,卻一直拖到它再也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