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子當眾打我2耳光,我安靜賣掉婚房回娘家,1天後,小叔子一家6口被新房東連人帶行李扔到了大馬路上!
小叔子當眾打我2耳光,我安靜賣掉婚房回娘家,1天後,小叔子一家6口被新房東連人帶行李扔到了大馬路上
那一巴掌扇過來的時候,我沒哭沒鬧,甚至對他笑了笑。 所有人都以為我慫了,認了,連我那個懦弱的丈夫都鬆了口氣。 他們不知道,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:這日子,到頭了。
我用三天時間,安靜地賣掉了那套寫著我和丈夫名字的婚房。 然後,我收拾行李回了娘家。 一天後,我那不可一世的小叔子一家六口,連同他們所有的破爛家當,被新房東像扔垃圾一樣,扔到了車水馬龍的大街上。 那張房產證上,藏著一個他們全家打死都想不到的秘密。
01 那兩巴掌,是在周六晚上的家庭聚餐上扇過來的。 聲音清脆得嚇人,整個飯桌都瞬間安靜了。 我耳朵里嗡嗡作響,左臉先是發麻,然後火辣辣地疼起來。 打我的人是我小叔子,韓磊。
飯桌上一圈人。 我公公韓建國低著頭扒飯,好像碗里有什麼山珍海味。 我婆婆張春梅,手裡夾著一筷子魚,頓了頓,最終還是放進了小叔子韓磊的碗里,輕飄飄地說:「磊磊,好好說話,動什麼手。」
我的丈夫,韓東,坐在我旁邊,身體僵了一下。 他嘴唇動了動,最終卻只是伸手扯了扯我的袖子,聲音低得像蚊子哼:「安寧……磊磊他喝多了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媽說得對,一家人,以和為貴,讓一讓就過去了。」
等他們搬走了,咱們再換回來。」 為了這個「家」,我忍了。 韓磊和李艷搬進了重新裝修的主臥。 從此,我們這個家,成了他們小兩口的天下。 李艷不愛做家務,婆婆說新媳婦要寵著。
一點小事,別那麼計較。」 我計較? 我月薪比韓東還高一點,家裡的生活費我出大半,房貸我一起還,我還要像個免費保姆一樣伺候他們全家? 這些委屈,我都咽下去了。
因為我愛韓東,也因為我還對這個家抱有可笑的幻想。 直到今天,婆婆在飯桌上舊事重提,說李艷懷孕了,次臥太小,以後孩子出來不方便,暗示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出去租房子住,把這套房子「暫時」完全讓給韓磊一家。
我放下筷子,儘量讓聲音平靜:「媽,這不太合適。這房子是我和韓東的婚房,我們還著貸款。而且我們也在備孕,也需要空間。」 就是這句話,點燃了韓磊。 他大概是覺得,我這個一直逆來順受的嫂子,居然敢反抗了。
韓磊被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弄得一愣,隨即更加惱怒:「你看什麼看?不服氣啊?」 我沒說話,慢慢站起身。 臉頰還疼著,但我背挺得筆直。 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轉身,平靜地走向門口。
但心裡那塊壓了五年的大石頭,好像突然被搬開了。 韓磊,婆婆,還有我那永遠在和稀泥的丈夫韓東。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,他們今晚打碎的是什麼。 那不是一個女人的臉面。 那是他們安穩寄生的整個巢穴。
02 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「家」。 我在小區門口的連鎖酒店開了個房間,用身份證登記時,前台小姑娘多看了我紅腫的左臉一眼。 我面無表情地接過房卡。 關上門,世界終於清凈了。
我洗了個長長的熱水澡,皮膚被燙得發紅,仿佛這樣才能洗掉今晚沾染的所有污穢和恥辱。 鏡子裡的女人,臉頰紅腫,指印隱約可見,但眼睛卻亮得驚人,沒有一滴眼淚。 我敷上從便利店買的冰袋,刺痛感讓我更加清醒。
最後,是韓東私下找我商量:「老婆,你那套小房子反正空著也是空著,要不……先讓磊磊他們住著?就當幫他們過渡一下,他們按市場價付你租金,怎麼樣?」 我當時心軟,又想著畢竟是韓東親弟弟,能幫就幫點。
他們沒簽正規合同,屬於不定期租賃。你作為產權人,可以隨時解除租賃關係,只需提前合理時間通知租客搬離。如果他們拒不搬離,你可以報警或起訴。證據保存好。」 我回了個「謝謝」,心裡有了底。
價格比市場價略低一點,但我要求全款且一周內過戶,他們也爽快同意了。 簽完意向合同,收到一筆不小的定金時,我才有了點真實感。 我的婚房,我和韓東名義上唯一的共同財產,馬上就要不屬於我們了。
不,是馬上要不屬於「他們」了。 韓東的電話從昨晚開始就沒斷過。 一開始是問我怎麼不回家,後來是質問我為什麼關機,再後來語氣軟下來,帶著點哀求:「安寧,昨晚是磊磊不對,我代他向你道歉。
我沒有隱瞞,把事情的經過,從韓磊住進來,到婆婆的偏心,再到韓東的懦弱,最後到那兩耳光,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。 我爸沉默地聽著,手裡的煙一根接一根。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,直罵韓家不是東西,罵韓東窩囊廢。
「等什麼?」 我看著窗外,陽光很好。 「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讓他們所有人都記住這個教訓。」 我媽握緊我的手:「閨女,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,爸媽這兒永遠是你的家。咱們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!」
住 在娘家的日子,平靜而安心。 我按時吃我媽做的飯,跟我爸下下棋,仿佛回到了出嫁前的時光。 只是偶爾深夜,還是會想起那五年的點滴,心口悶悶地疼。 不是為韓東,而是為自己瞎掉的那五年。 韓東來找過我一次,在我娘家樓下。 他提著水果,臉色憔悴,眼裡有紅血絲。
你說什麼?你把清水苑的房子賣了?!你憑什麼!那是我們兩個人的房子!」 「憑房產證上有我的名字,憑我出了一半首付,還了五年貸款。」我冷冷地看著他,「你有意見?可以去法院起訴我。
至於其他的,我們沒什麼可談了。」 韓東最終是踉踉蹌蹌地走了。 我沒問他回去怎麼跟他的家人交代。 那已經與我無關了。 幾天後,周經理通知我,清水苑的房子已經順利過戶,全款已經打到我的帳戶。